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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有没有过这样的时刻，半夜起来倒水，摸到床头那盒分好星期的药，忽然想起家里还有个人的药没买？

我三十五岁那年，和五十三岁的老周领了证。

亲戚说我图他有房，我妈只问了一句：“你俩真处得来吗？

” 饭桌上那碗凉透的汤我离过一次婚，女儿跟她爸，我妈一个人住在老小区。

每个月房贷、水电和药费挤在一块儿，工资发下来还没捂热，就先分进几个信封。

老周也离过婚，儿子二十七岁，在外地工作，平时逢年过节才回来。

我们认识时，没说什么浪漫的话。

他知道我周末要去医院陪我妈，就把车钥匙递过来；

我知道他胃不好，吃饭时便把辣菜往自己这边挪。

两个人都过了爱许愿的年纪，谈得最多的是水管漏不漏、以后谁陪谁去复查。

领证前，他说自己有点手抖，拿筷子不太稳。

我看见过几回，以为是累的，也没追着问。

那晚饭桌上，他把半碗汤放凉了，说医生还要再检查，结果没出来。

我顺口回了句：“那就等结果出来再说。

”话说得轻巧，心里却把这桩事记下了。

床头那只没拿稳的杯子洞房那晚，我刚坐到床沿，他伸手去够床头的水杯。

杯子碰倒了，水顺着柜子淌下来，他的手抖得厉害，怎么也抓不住杯把。

我愣在那儿，连纸巾都忘了递。

他低着头说，最近手抖加重，医院怀疑是神经方面的问题，还没确诊。

他怕我听了不愿意结婚，也怕儿子觉得他以后成了负担，所以一直拖着没讲清楚。

那一刻我傻眼，不是因为一只抖的手，而是因为我忽然明白，自己嫁给了一个连病都不敢好好说的人。

我问他：“你是不信我，还是怕我走？

”他没回答，只把湿掉的床头柜擦了两遍。

那动作很慢，抹布拧不干，水又滴回地上。

我本想说句重话，张了张嘴，最后只说：“明天把检查单拿给我看，别自己猜。

” 儿子塞回来的红包第二天，他儿子打来电话，说最近工作忙，照顾爸爸的 特别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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